苏大慈爱地看向江月凝,笑道:“误会能解开就好,当年我为了保护属于堂妹的家产和嫁妆不被旁人觊觎,背负了许多的骂名,眼下也能洗清冤屈了。”
江月凝坐下,见苏灵蕴这幅模样,就知道她没事,握住她的手道:“堂伯的意思是外祖父留给姨娘的家产和嫁妆都完好无损吗?”
苏灵蕴点了点头:“正是呢,只是东西太过多了,还有一些留在了繇州,等着哪天雇了人运回来,倒是我的嫁妆他们带着来了。”
江月凝不信他们的,问:“那嫁妆放在哪了?”
苏大道:“侄女不必着急,嫁妆在隔壁的屋子放着呢,你娘方才也去看了,不然她手上的这块玉佩哪来的?”
语罢苏灵蕴跟着道:“这玉佩是来自西域产的,当初你外祖父偶然得到,我很是喜欢,便当做是嫁妆中的一件添了进去。”
即便是如此,江月凝心中仍旧怀疑,她看了一眼苏灵蕴手中墨绿色的玉佩,面上挂了笑:“那堂伯可否先把嫁妆单子给我瞧瞧。”
知道江月凝不会再想着去看所谓的嫁妆,苏大心里松了口气,他这侄女可不像堂妹那般好糊弄,于是让苏二给她们二人倒了杯茶,又转身去另一边的案上拿了当年的嫁妆单子给她:“你娘的嫁妆部都在上面了,你可要仔细看看,莫要遗漏了。”
一副很是关心的模样。
江月凝自然而然地接过那单子,浅笑道:“自然是要认真看的,万一没认真看,届时少了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,堂伯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