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惊讶道:“莫非是两位堂伯把我娘的嫁妆都带来京中了?”
苏大没想到她会问,那些嫁妆早就被他们挥霍完了,只剩下一个假装单子,哪里还有什么嫁妆,他转了转眼珠子,回答道:“你娘的嫁妆有好些,我们是带来了,等你哪天有空,就来我们住的地方清点,届时再找人运回去。”
苏二焦急道:“大哥,那些嫁妆不是”
苏大忙打断他:“二弟说得是,那些我们保管得很好,我们受了这么多年,也该物归原主,等嫁妆送到堂妹手中,我和二弟也该回繇州了。”
后面几个字他故意咬得较重,像是再提醒什么一般。
苏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是啊,这二十几年来,我们可是一点也不敢动堂妹的嫁妆,只想着哪天有机会了还给堂妹。”
“二位堂伯有心了,我替我娘谢谢你们。”
等把人送走之后,江月凝心事重重地回到泽兰院,姨娘的嫁妆,她得想办法要回来,无论如何都要他们吐出来。
她知道他们手上根本没有嫁妆,但是却让她前去清点,这一点也不对劲。
进了正房,看见谢铉已经回来了,此时他正坐在熏笼旁,见她只是似笑非笑道:“打发走你那堂伯了?”
“他们算哪门子的堂伯。”江月凝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