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只喝一点应该没事的。
这样想着,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醇香的酒滑入喉中后带着回甘,她觉得这酒比成亲那晚喝到的还要好喝。
于是又喝了几口。
许是在自己家,谢铉并没有像上次在韩子瑨家中一样不让她喝,只随着她去。
他觉得她自己应该也有分寸,她这样注重人前形象的人,大约是不会让自己醉的不体面。
直到吃完后没多久,他手中拎着灯笼在廊下等,看见她披着斗篷出来,就见她的双颊像是染了红霞,一双杏眸也带着迷离之色,像是蒙了一层纱,没有了往日的明澈。
得,果真是喝醉了。
回去的路上只剩他们二人,冬枝被丹阳郡主留了下来,说是丹阳郡主得知江月凝畏寒,便让人带着她去库房取些补品让她带回泽兰院。
谢铉一手举着灯笼,在江月凝第三次身子往旁边歪去的时候,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扶住了她。
他把灯笼举到了她的面前,才看清她的脸颊比上了胭脂还要红,他一脸嫌弃道:“不过就喝了几杯酒,怎么就醉成这样了?”
江月凝被他扶着总算是能走得稳一些了,她抬手拂开他举到眼前的灯笼,她被光刺得闭上了眼睛,声音却柔软得不像话:“给我拿开,晃眼。”
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过柔软,这样不客气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,却让人一点也生不起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