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从一次他这幅模样,她纠结着要不要唤醒对方。
蓦地她想起那次他受伤时她替他换衣裳,无意见看见他胸膛上的旧伤,眼下他看着不像是梦魇了,倒像是旧伤发作了。
她从来没有问过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他也知道她看见他身上的伤,也从未主动与她说过这道伤是怎么来的。
他们两个,好像都只是把对方当成无关紧要的人。
所以都觉得没必要。
想起今天他说要帮自己找人的事情,她抿了抿唇,最后拿起帕子替他把额头的汗擦干了,然后转身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了自己调制的安神香。
很快她就把安神香点上,半晌过后屋内被幽香盈满。
江月凝坐在一旁,看着他的眉头逐渐舒展,脸上的神色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,便安心地出吹灭了桌上的蜡烛,回到了床上。
虽然知道这安神香的作用不大,但能让他好受一些便行了。
他们在韩子瑨的宅子上多呆了一天,很快就启程回京。
回去的这一路,她试探地问谢铉什么时候帮自己找人,对方一副不想理的模样,就在她再三相问之外,才不耐地让她直接找朔奚。
江月凝便同朔奚说了赵仪景的事情,还把之前的那些线索都告诉了朔奚。
朔奚听着她说的那些线索的时候,努力绷着自己的脸,假装第一次知道这回事,心想不能让夫人知道其实他和栖夜早就摸清了之前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