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地的童子将他们带到了一处茅草搭建的亭子边上:“先生就在里面。”
江月凝向那童子道了谢,而后跟在谢铉的身边就要进那亭子。
温润的嗓音从亭子里传来:“江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谢铉顺着声音看去, 就看一身穿白衣挽着一半青丝的青年双眸含笑,看着他身边的江月凝。
他眉头一皱,本以为世人口中的嵇先生是位老者,却不想竟是如此年轻,看着也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。
且这长相也颇为出众,怪不得当初京中那么多姑娘争着想要听他弹一首曲子。
想起江月凝同他说的,她与嵇淙两年前便认识,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丝不悦。
可转念一想,他们二人认识与他何干?
他按下那股子不悦的感觉,难得对着嵇淙见礼:“嵇先生。”
既然把这个当做幌子,那做戏总得做得周全一点。
嵇淙站起身回礼,只是看向谢铉身边的江月凝时,眼中的笑意却真切了许多。
江月凝面上露出与朋友久别重逢的笑,柔声道:“嵇先生,近来可好?”
嵇淙见他们是一道来的,又见江月凝此时已是妇人的打扮,便猜到她身边站着的人,大约是她的夫君,他心里虽觉遗憾,可到底是没有表现出来,只道了句还好。
“两位请坐。”
谢铉察觉到了嵇淙看江月凝的眼神与看旁人的不同,便挨着江月凝一起坐在了嵇淙的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