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是再出远门,他说什么都不会再带上她了。
念及此,谢铉愣住,他疯了吗,怎么会想着跟她还有以后。
江月凝担心谢铉不让自己跟着去,只道:“妾身是高兴今天能见到久负盛名的嵇先生,所以昨夜一时激动,便没有睡好。”
谢铉已经习惯了她做的表面功夫,也懒得拆穿她,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道:“哦,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睡不惯客栈的床榻,本想着我认识宁潼县的知县,如果你不习惯住客栈,还可以去他那府上借住几日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认识宁潼县的知县?
江月凝睁圆了一双杏眸,这一路上她确实是睡不惯那些地方,可前提是没有更好的选择,马车和客栈也变得可以忍受,可若是还有更好的去处,那不选择更好的地方不就是傻子?
他为何不早些说,偏偏在今天才说,就好像是故意的。
江月凝开始怀疑这人是故意的。
她抿了抿唇,揉了揉手中的帕子,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可最后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
左右不过在客栈再住上一两天,等今天请到了嵇先生和找到了恩人,就可以回程了。
她眼中的纠结在藏起来之前早就被谢铉捕捉到了,他道:“你能睡得惯客栈的床榻,我可睡不惯,再者我还有些事情要找宁潼县知县相商,看来是要在他府上暂住几天。”
江月凝不解地看向他,他整日不学无术的,能有什么正事要找人家知县相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