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很快烤了好几条鱼,其中一条给了江月凝。
她手中拿着那条鱼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下嘴,直到与护卫坐在一起的画扇都已经把手中的半条鱼吃完了,她手中的鱼仍旧是完好的。
倒不是说她嫌弃这条烤得黑乎乎的鱼,只是她不知道要从那下嘴吃这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吃的鱼,她盯着这鱼看了半晌,最终还是把手中的鱼放在干净的树叶上,然后默默拿起了一旁干巴巴的干粮慢慢啃了起来。
只是只吃干粮的话,或许到了后半夜,说不定她就饿了。
坐在一旁的谢铉见此,啧了一声,觉得她这种娇生惯养的高门小姐就是麻烦,他拿起她放在树叶上的那条鱼,不知道从掏出一把匕首,三下两除二就把那条鱼处理完了,把鱼肉都从鱼骨和焦黑的鱼皮中剔了出来。
那些乳白的鱼肉被放在干净的叶片上。
江月凝才吃完一块难以下咽的饼,就见谢铉把处理干净的鱼肉,用树叶托着送到了她的跟前,“不想半夜被饿醒,就吃了它。”
面上是一副她不吃也硬要她吃下的模样。
耳边是柴火发出燃烧的声响,江月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在他脸上就要露出不耐的神色之前,伸手接了过去,她轻声道了谢,然后慢慢吃了起来。
她本想着等吃了这饼,再让坐在另一处的画扇教自己怎么处理这鱼,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直接动手帮自己处理好了,甚至连鱼皮都剥了。
吃进嘴里的鱼肉,比想象中的好吃。
谢铉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鱼肉,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世家的教养,即便是在这种地方,吃起东西来仍旧不见一丝狼狈,让人看着赏心悦目。
可一想起栖夜同自己说的事,他的心里又生出些许的烦躁。
方才在帐子里,栖夜已经同他说了,江月凝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男人有了线索,在渠州一带。
他单手撑着侧脸,心下了然,怪不得她会这般坚持要与他一同前往渠州,怕不是为了去找那个野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