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魏贵妃那边开始蠢蠢欲动,母后也不会想着法子让父皇将他召回。
“魏三下狱的事情是你做的?”
李珣给谢铉倒了一杯茶,问道。
谢铉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,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,难道兄长也要管吗?”
“那周家那长子呢?我记得你们二人并无交集,你何故让人出那样的臭。”
前几日周家长子在与好友在乐坊小聚,也不知道怎的,被谢铉当众羞辱了一番,把人家花重金请的琴师叫走了,还嘲讽对方假正经,表面端的是君子之风,这才娶了夫人几天就往乐坊里来。
气得对方忍不住动了手,可周桁这种文弱书生哪里是他的对手,谢铉当着众人的面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周桁,又轻飘飘地说了几句嘲讽的话,最后周桁和那几位好友一边骂谢铉一边狼狈地离开了。
而魏三,他是直接把人送进了牢狱。
提到周桁,谢铉眼中带了一丝轻蔑:“哦,我单纯看他不顺眼,不行吗?”
李珣叹了口气,他看着与从前那个温润少年大相径庭的青年,语气中颇为不赞同:“先不说周家长子,就是魏三,他是魏贵妃最宠爱的侄子,你这样贸然动了他,魏贵妃若是追究起来,恐怕不会轻易饶了你。”
闻言谢铉哂笑道:“魏三自己做的恶事,又不是我让他做的,他这是罪有应得,老天都看不过眼了,魏贵妃有再大的能耐,也查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魏三的事情,可没有他经手的影子。
再者他身后有晋王府,魏贵妃明面上还动不了他,暗地里她与魏家养的那批刺客,也在昨天被栖夜找到老窝一锅端了,且眼下李妗又生了怪病,魏贵妃怕是没什么精力来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