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还贴心地替他换了衣裳,一直守在他身边。
所以在看见他突然冷下一张脸的时候,她是有些不能理解的。
谢铉本以为是旁人给他换下的衣裳,如今听了她的解释,面上总算是没那么冷了,只是他身上的伤定然是被她瞧见了。
本来还想出言嘲讽,然而对上她那双眼圈泛红的眼睛,以为她是因为他方才的语气而委屈,只好有些不自然道:“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我娘和我爹。”
江月凝忍住要出口的呵欠,眼角憋出了一点泪,乖巧地点头,许是困了,说话的声音带了点鼻音,平日里温柔的嗓音里多了一点娇憨:“世子放心,妾身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说罢她从衣袖中抽出帕子,按了按眼角,将那眼泪都擦了,然后出门去给谢铉把煨在炉子上的药端进来。
谢铉见此一时无言,原来是困的,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委屈哭的。
“世子,大夫说了你醒来之后需要再服一次药。”江月凝把药碗送到了他的眼前,意思是让他自己端着喝。
谢铉坐起靠着身后的墙壁,眉毛一扬,道:“我浑身无力,你喂我喝。”
想起下午强行灌药的场景,江月凝难得有些心虚,没有拒绝他的要求,听话地坐在了他的身前。
她端着那碗药,拿着汤匙搅了几下碗中的药汁,最后舀了一勺送到谢铉的唇边。
谢铉撇了她一眼,见她稳稳当当地举着汤匙,一滴药汁都没有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