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么从不动摇的坚信自己,歌沉莲微不可查露出凄冷的笑意。
无论再多冠冕堂皇的借口,歌明霜的死,都只是眼前这位迂腐老人,为了让所谓圣主明白。
如果不够顺从,他便不再是唯一的圣主。
他可以随时剥夺圣主的荣誉,决定圣主的命运,
要么永远臣服,做延续圣莲道正统的傀儡,要么死。
“千百年来,朝代不断更迭,没有任何一个国度,任何法则,可以一劳永逸,举世长存。而圣莲道尽掌权势财富,成为至关重要的枢纽,才能在天下动荡,王朝衰弱之际,扭转乾坤。唯独圣莲道,能够稳定动乱局势,引领世人,走向更盛大的繁华。唯独圣莲道,有足够的能力和职责,去拯救,去宽恕万民。
庸民们不会理解,为师从不指望被理解,神圣本就不可被世俗理喻。
可你不能。”
歌沉莲静静听着他的每句话,仿佛一如既往,接纳着这位老师的教诲。
“你以为圣莲道毁灭以后,不会再有新的宗教诞生?你太天真了,我的孩子,信仰永远不会消失。
没有人比我更加懂得,庸民多么需要心灵寄托。
他们也许只是暂时依附朝堂,可朝堂终究是个争权夺利混杂之地,朝局衍变难以揣测,政客手段只会更加残忍,多少民生疾苦,不正是因腐烂朝政而起?
那些回流金银,你以为入了国库,便是皆大欢喜?
不,它们迟早会进入贪官污吏口袋,庸民难以得到任何有利反馈。
一切不会到此为止的,一定会有新的宗教,迅速崛起。那些人,又会抱有怎样的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