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情分,光我自己哪成,这可是你整出的破事,别耽误时间了,现在,上船,跟我走!”
“我不能走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走?你怎么就不能走?”
“我还有话没有告诉他。”
老杜就怕他说出这种话,急躁的挠头抓脸,忍不住高声呛道“你他妈什么意思?你以为他还能活吗?你有话,日后你只管烧给他!”
“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。”他一字一句道“到了那日,只能劳你,无论掘坟也好,抢棺也罢,将我与阿月,葬在一起。”
话音刚落,老杜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那真是狠极了,五指印子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“好啊,秀儿,你有种就去说给雀雀听的,你忘了她娘咋死的了是吧?你忘了二撂子咋死的了是吧?”
雀雀刚登上船,还在等人齐全,遥遥看见老杜朝楼枫秀扇巴掌,扇完不算,还连带打了几拳头。
更可怕的是,她哥竟然不还手。
雀雀忙下船走过来,还没走到近前,老杜扭头冲过来,拽着雀雀就要登船。
楼枫秀在他身后道“老杜,我只你这一个兄弟了。”
老杜蓦然一顿,他恼怒道“老子难道有一把兄弟?你他妈到底当谁是兄弟了!”
雀雀着急问“怎么回事啊,我哥不走吗?”
“不走!你哥失心疯,别他妈搭理他,走雀雀,少三爷先送你回家。”
楼枫秀走不了。
老杜知道,就算强行带他走,他恐怕爬,也得爬回来。
楼枫秀固执,他看待事物,简单纯粹到幼稚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