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发了迹, 过惯了好日子,真有点难以下咽。
他哽着脖子吞了茶水,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脆响,紧接着传来不可置信声音“怎么会这样,我不相信,我要回家!”
“不能回去,回去会被关起来。”
“万一是假的呢!”
“如果假的,老爷还是要送你去南阳,我还是先送你去南阳。”
“那如果是真的,我该怎么办?”
另外一人思路清晰道“当务之急,先想办法赔人茶碗。”
“”那人闻言,开始小声啜泣。
“我先送你去南阳,再去京师打探消息。”
“我不去!那是什么远亲,我听都没有听过,我不去!”
“少爷,冷静一些,当心招人耳目。”
“不准再这样叫我,我早不是你主子了!”
老杜听了半晌,终于掀开草帽回过头,神色复杂道“沈公子?”
沈怀一泪眼婆娑,擦掉眼泪细看,见是老杜,当即喜道“杜爷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正想问,沈公子不是在家关禁闭吗?”老杜审视一圈破落茅草茶社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前几日你走后,当晚我爹就打发我来南阳远亲家,还没进南阳地界,就被贼人劫了道,幸亏刑遇案时刻跟着,不然,你就见不着我了。”沈怀一抽噎了一下,才问“杜爷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