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个不见行踪的东家,掌握定崖起码三分局面,涉猎太泛,最大营收主在海陆,另外涉猎砖窑,木材,甚至提供免费学府,各个途径都沾了边,纳税非常庞大,极得人心。
他们运作模式稳定,仰无暇门若想掌控定崖制定新规,必须拥有这户庞大商贾的归附,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。
“此人姓甚名谁?”
“楼枫秀。”
净水难得蹙眉,暗暗想到,道生查探到的刺客信息,以及那页杂乱笔画,细细想来,模糊的二字,正是枫秀才对。
“哦?你既来回禀我,必然得知此人居身之地,想好了万全之策?”
“伏生有负期望,只知大概三个月前,此人入了京师,此后音信全无。”
“也就是说,问题依旧存在,你没做采取任何有用措施,却违抗我的命令,擅归莲火宫。”
伏步乾屈膝跪地,呈上一封秘奏“仰无暇门动作过于激进,教使并未给予伏生应有尊重,屡次不听劝告。尤其那名知县,秘密呈上几封奏折,好在入朝前,被我及时拦截,否则功亏一篑!”
净水接下奏章,不紧不慢翻开折子“圣莲道虽失直接参与司法的权限,但门徒遍布当朝权贵,还不至于任由一个七品知县诋毁,何必你来多事。”
“长老,我已查证,定崖知县没什么来历,中举后一直想入朝执政,双亲托人砸钱才买来的小官。”
“既然如此,又有何惧?”
“定崖县只是群不知好歹的愚民,根本曲解我们兴盛定崖之心,想要联合知县奏表明宗,撤离仰无暇门,长老您不能不防!”
净水长老却不甚在意,他扫过秘奏,张口道“小小定崖县,翻不出什么动静,不必紧张。”
“伏生听闻,陛下似乎在忌惮圣莲道,不光参与司法职权遭受剥削,增设御史大夫一职,谨慎避开所有与圣莲道牵连瓜葛的人选。我道行事屡受限制,长老或有用到伏生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