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相国大人抬爱。”歌沉莲顺从靠近辇车,跪地倾听指教。
垂暮卷起, 相国居坐其中。
相国一直不满圣莲道插手朝政, 不认可圣莲道的存在,毕竟这威胁到相国的地位。
一个邪教头子去辅佐明宗,还要我当朝相国干什么?
于是他想引导年轻的明宗, 远离圣莲道,扶持明宗成为天下人心目中的明主。
可他已然高龄,所行迫切,每每逼得年纪轻轻的明宗恨不得禅让皇位戗头自尽。
尤其近来,明宗雷厉风行,处事果决,开始分化职权。
相国原本并不想这样迅速朝这位年轻的圣主发难,只是如今,在圣莲道推动司法新律进行多项修订,竟越过了相国职权。
今日,明宗特意提及整顿朝官职级一事,欲增添御史大夫,作为监察诸位官僚,以做朝政辅佐,位同副相,此行不容置辩,已势在必行。
君王想立副相分担压力,身为臣子,不能不是理解,只是,明宗将将决定要定下这样的人物,却在此时邀请圣主入宫受赐。
倘若这位举足轻重人物,与圣莲道相关,日日与他朝堂相对,想来无比碍眼!
这令他难以按捺怒火,在对手成为极有力的障碍之前,很有必要,对之进行打压。
相国神色肃穆,略带睥睨,俯视着他“听闻陛下将要封赏圣主,圣主当真是受青苍厚待,就连本相也忍不住为圣主道贺。”
“草民愧不敢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