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午前那名,险些捂死稚子的妇人。
“圣主大人!是您救了我,救了我们呐!”那妇人感激毫不作伪,浑身都在颤抖。
他抽了抽衣摆,没能抽离。
“花”幼子道“花花,好看。”
歌沉莲与那幼子凝视片刻,见他实在没有撒手的架势,于是俯下身,一根根掰开稚嫩的小手,漠然道“您误会了,不过因为,他的哭声,令我心烦。”
妇人微微一怔,旋即急切辩解道“不会了,小儿再不会哭了!圣主莫怪!圣主莫怪!”
他终于掰开幼子最后一根手指,幼子痛失爱花,眉头一皱,顿时嚎啕起来。
放言在前,嚎啕在后,夫人一急,故技重施,立刻捂住幼儿的嘴。
“不哭了,我们再也不哭了!”
她的掌心压的用力,与午前如出一辙。
神色悲壮万分,颇有还命之势。
歌沉莲猛然掐住妇人手腕,神色间几乎带着凶狠。
“圣,圣主”妇人疑惑而惶恐,在他那般冷峻目光下,竟然多了几分羞赧。
幼儿仍在嚎哭,周遭一派热络欢呼。
他听倦了,乏了,已无话可说,兀然起身,快步离去,再不回头。
他确信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