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尚书还没请圣主去看看他特地命人收拾出的牢房环境,又只好亲自将二人送了出去。
“圣主大人,当真乃上天宠儿,天恩普度,实乃我大别王朝之幸。”
刑部大牢外,莲火宫已经派来雕琢九重莲瓣的辇车,候着他们光辉满身的圣主。
“王朝之幸,您是在说,草民?”歌沉莲反问。
祈尚书不知他为何发问,干笑两声道“当然,您怎会有此问?”
他话将将说尽,便见圣主面无表情,拾步登上辇车。
沈怀一还没反应过这大起大落的波折,他爹就从刑部将人带带回府上,交给侍女们一通收拾的体体面面,便拉着他去拜谢相国。
沈怀一虽然经常宣称,我舅公是相国大人!但是他跟舅公压根不亲近。
人家又不是没孙子,疼什么外甥孙呢。
他跟着沈父进了相国府,他爹惯常面对高官卑微,进了相国府内,腰杆都不敢站直。
沈怀一知道,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他的仕途兴许遥遥无期。
他乐得清闲,可他爹不会,一定会为他不弃不舍,求他并不怎么亲密的舅公铺路。
只是舅公忙碌,正在接见贵客,只将人领到偏厅稍候。
一等就是半个时辰,他爹耐心十足,他只觉得抓心挠肝,管家见状,遂提议领着他去相国府的后花园兜圈。
沈怀一逛花园也只觉得百无聊赖,心里想,也不知道刑遇案在干什么。
大约半个时辰,他转的累了,看日头也该结束了,便绕了回去,想找他爹,经过前厅,见厅堂紧闭,上头欲敲,却有侍从赶来,及时开口道“相国正有贵客接待,沈少爷,不如我请人带您游趟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