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怎么不去找呢?”
“因为,我也想逃。”
“像上次一样吗?”她梦呓般低语,慢慢闭上眼睛。
大雨转为淅淅沥沥,歌明霜安静下来,渐渐睡去。
他望着歌明霜的睡颜,她模样肖似母亲,天然温润,不必雕琢的纯良。
比起他眉目漠然的冷冽,依托仪容才能衬出几分慈悲,更像承载圣莲道道义的圣主。
他记得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母亲的样子。
他的母亲不惜一切代价,亲手折断圣莲道的正统沿袭。
不过现在看来,似乎并没什么用。
他的老师,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,让圣莲道继续传承。
关于圣莲道对于正统的理解,无关伦理,放在世间不可理喻,但在这里,那就是神圣的体现,无人会对此存在质疑。
十三岁那年,他与姐姐歌明霜新婚,净水长老亲自教导他同房之喜。
便是在那日,歌沉莲第一次见到母亲。
母亲并非前来恭贺新禧,她想要来杀掉他。
她向他的时候动手,他因为不惧死亡,而没有躲避。可是刀尖捅过来的时候,净水长老代他挡住了。
母亲动作很迅速,仿佛操练了很多遍,她一击不成,当即转身,捅进了她女儿的腹腔。
得逞后,那位美貌年轻的女人抱着与她音容如出一辙的女儿,笑的得意而癫狂。
“不疼,不疼,以后就不用生孩子了,我们别怕,别怕,生孩子更疼,这下,以后就不会再疼了!”
她笑够了,僵硬转头,望向他的眼睛。
记忆似乎在此刻产生卡顿,他记得母亲再度挥刀,他便听到脊背遭到长刀的痛,血肉割裂感记忆犹新,眼前尽是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