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,四季像法?”
“纷杂无章。”
“那,那你怎么不提醒我换衣裳?”
“为什么要换?”
“怪道常听人背后说我穿的扎眼!你是不是也在背地里偷偷看我笑话!”
“我没有,少爷穿着虽然特别,却没有人能穿出你的风采。”
沈怀一头一回听刑遇案张口夸人,爹娘对儿子照单全收的宽容难分真假,可刑遇案言辞直白,说起这样的言语,分外真挚。
他倍感燥热,两只手狂朝脸上扇风。
刑遇案拿起他的手,放在他的脸颊上。
沈怀一讶然,感受到掌心里,脸颊传来的热度。
“这就是红色。”他说。
“?”
“就是这样,身体的温度,包括情绪,也会以色彩的方式展现出来。”刑遇案看了看炎烈的日头道“我给少爷准备冰酪。”
“哦。”沈怀一捧着脸,感到一丝难过。
原来世间并非蒙尘,而是他错过了这样精彩的东西而不自知。
老杜虽然在跟楼枫秀怄气,但他打算离开京师,又不能放任楼枫秀一个人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