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一还在嘀咕“您老又说我拿不出手,又要我去露相,哎呀,您老记性能不能好点呀。”
瞧他一人嘀嘀咕咕,满脸不满,沈老爷才终于想起什么,转眼问道“一一,你功课近来如何?”
“还,还不错吧。”沈怀一低声下气道“爹,您那么有钱,我干嘛非要考功名,我也能做海商,去畅游四海五洲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父拉下笑脸“趁早别提,出趟远门都能被拐,你能干成什么事?”
“那是我还小,现在不是有刑遇案吗?”
“刑遇案能跟你一辈子?”
“他是我的护卫,怎么不能跟啦?”
“逆子!你难道也想像老子一样,讨个官门小姐做夫人,还要靠女儿家私奔得两全吗?”
“那我非得喜欢官门家的小姐干嘛呢?我就不能喜欢个小戏子吗!”
沈怀一的爹,当年是个贩盐商户,跟他娘跨越阶级相爱,为下嫁,她娘决意私奔,当年闹的惊天动地,二人恨不能以死相逼的坚定决绝才不得已收获了成全。
说起来其实不大好听,但沈家跟皇亲国戚沾了边,才一朝得势,迅速雄起。
沈老爷默了默,他放下手里茶盏,四下巡视一圈,紧接着抄起椅子就往他身上抡!
“我让你胡说八道,我让你不思进取!”
沈父架势看着凶猛,实则下手并不怎么不重,刑遇案又拦的及时,尽数挨在身上,椅子腿连沈怀一衣角都没碰到。
沈怀一绕过刑遇案,不紧不慢主动送上前,只见沈父抡着椅子一顿,哎哟一声捂住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