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一望身后探看,没有发觉行人追来,长舒一口气道“杜爷告诉我的,他前两天刚到京师,没找到你,便来见我,我就说见君宴那日,我分明在莲火宫见到了恩公!”
“老杜,在京师?”
“是啊,就在我家。”沈怀一指了指前方阔绰府邸,匆匆脱掉夜行服,露出里面穿着紫金绿蓝的绸缎,开心道“快到家了,恩公,到家就没事了,莲火宫最要脸,干不出上门抢人的事!”
楼枫秀面色一僵,骤然止住脚步。
“走啊。”沈怀一揉了揉被木棍打中的胳膊,撩开衣袖,瞧见一串淤血。
心疼自己细皮嫩肉,狠狠抽了口冷气,带了点哭腔可怜道“真疼。”
他鲜少挨打,简单抒发了下对皮肉之苦的感受,不成想刑遇案注意到他吃痛神情,立即道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“不能去,你去请大夫,我爹铁定又要知道了!”他拦着刑遇案,又去拉楼枫秀“恩公,快走啊!”
“你受了伤,要看大夫。”刑遇案道。
“你当没能找到我,或者当我死了,不要告诉老杜。”楼枫秀道。
“”一个要去请大夫,一个不肯跟他走,沈怀一在中间一个也拉不动。
正当他哭丧着脸,不知先拦谁是好,大老远就听老杜扯着嗓子喊道“秀儿!”
见老杜前来接应,沈怀一急忙先行拦住刑遇案“我说了不准去!挨打的是我,我爹知道了顶多骂我两句,要被我爹知道你护不住我,还不得揍你!”
“那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我说不准就是不准,你执意要去,我就换掉你!”沈怀一第八百遍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