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相信,相国大人对您期望为真,因期望过重,于是陛下苛求自我,遗漏帝王之权,承担所有负重。”
“圣主所言,孤自会作为考量,起身吧。”
话尽,明宗本想至此讨个清谈松懈,此时眉头却皱的更深了,动身欲别,却听圣主又道“老师许久未见陛下,托莲向陛下问安,陛下是否请老师觐见?”
“不必,孤特来探望你,你既然无恙,孤还要回朝处理公务。代孤传话,望国师保重身体。”
明宗虽没有卸除国师之名,可在明宗眼里,净水长老只比严苛的相国多了副慈悲,拥有同样一身老人味,且比起相国庄重谨肃,观念执拗,他敬之畏之,能避则避。
在恭送明宗后,净水长老来到玉掖殿。
每每入殿,看到那些怒放的花朵与引渠乃至多余琉璃桥,总略显头大。
明宗不懂圣莲道所信奉之物的一丝不苟的严谨,正如在朝政中,总想掌控大局,惯爱一意孤行,身为臣子,净水不好多说,想到他还年轻,执掌大权年限短暂,只能宽容以待。
“圣主。”
“老师。”
“那名凶徒是否交代详情?”
“老师不问明宗来意,看来已经查证了凶徒的来历。”
“猜测罢了,倒可以断定,此事与你无关,不必挂怀。”
朝堂之事历来纷争不休,天下却从来没有民众,明目张胆反抗圣莲道。
遑论刺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