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页

月上重楼 少年鲤 1052 字 2025-06-12

老杜把人一搂,朝他脸上紧紧捂住一块绢子。

味道非常熟悉,楼枫秀起码闻过不下十回。

麻沸散。

既然劝不住他,老杜只好把他绑起来,没收行囊,锁进屋里。

老杜转头便派人私下探查,当年圣莲道道生的确来过定崖县,本因白虎堂侵占济善款一事,亲自来为当地布施,后来据说因为京师传召,提前离开。

也就说,阿月极大可能,正如楼枫秀所言。

他不动声色,一日三顿亲自过来给楼枫秀喂饭,在他清醒时试图劝导开解,让他放下执着,忘掉阿月。

开解完,甭管楼枫秀什么反应,总之继续闷麻沸散。

如此这般,困住了几日。

仰无暇门内部,大致理清定崖当地民生商户各业实况,为了协理完善,做了一些新的修整,于是便邀请士绅商户,一起参与会谈,讨论新的贸易方式修订以及改动制度。

那日老杜与甚先一同前往,他不敢将照顾楼枫秀的事交代旁人,怕哪位可能就是圣莲道狂热信徒,万一楼枫秀说出什么混账话,可能闷的就不是麻沸散,而是鹤顶红了。

仓促之下,只能让二撂子带着汤饭,替自己去闷楼枫秀。

二撂子开了门锁,只见楼枫秀被捆着双手双脚,神智有点不清,麻沸散药效大约刚过,他力不从心挣扎着捆住四肢的绳索,捆绑处摩擦破皮,血迹沾染了绳索。

老杜千叮咛万嘱咐,警告二撂子,绝对不准放走楼枫秀。

二撂子答应的坚定不已,但是眼见他这副样子,实在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