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那公子来这里,做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小姐咬了咬唇瓣,低声道“小女子或许是公子要等的人。”
“?”如果没记错,楼枫秀在等的,应该是个皱纹多的能夹菜,白胡子一把的老秃驴。
弹指间,楼枫秀大概猜到了。
老杜分明是在拉红线,恐怕以为,他一旦有了妻子,就能放弃阿月,如诸人所愿留下。
连哄带骗,出尽昏招。
“小女子名唤若若,敢为公子名讳?”
小姐看年纪大约十八九岁,长相娇艳欲滴,说话温柔,含羞却不胆怯。
楼枫秀似乎瞎了眼,看不见少女美貌,他对人爱答不理,随口嗯了声。
为装作很忙的样子,扯了一把月老祠前的红线,翻起花绳。
“公子玩的真好,教教若若可好?”
他将线胡乱绕在指尖,猛然发现,它与系在发上的红绳,似乎出自一脉。
“施主手中红线,一文一尺。”扫地的小沙弥提醒道。
楼枫秀一愣,忙往怀里探去,手中扑空。
发觉衣裳料子细腻,想起今日穿的与往常不同,遂找到腰间系的钱袋。
他望着钱袋倍觉惊奇,这样一路走来,竟然没丢。
楼枫秀解下绣金嵌玉的钱袋,却找不出一文钱。
因为里面装的全是黄金。
“”老杜用心良苦,实在可叹。
楼枫秀挑出一粒金,递给小沙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