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来的人还没近前,二撂子突然冲过来,抱住老杜往后拽,企图替楼枫秀脱身。
“秀爷,你去找吧,肯定能找得到,我都能进东西楼!你去找阿月吧!”
“二撂子,你是什么玩意托生的蠢蛋!别逼我抽你!”
“杜爷,我也好想阿月啊!”
“可是,东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不如容几日再走,好好看看如今翻天覆地的定崖呢。”甚先极力劝道。
就冲他这话,对翻天覆地的定崖城,楼枫秀那真是毫无留恋!
眼见走的更快了,只听顾青民悠悠道“楼小友,即便军机处就近重制的舆图,都不敢称绝无疏漏,你又怎么确保?无非大话罢了!”
此话一出,果然见他脚下顿住。
“我倒有位好友,藏有旧历舆图,不如小友先寻看过?省的你重头再来,仍有遗处。”
顾县令治理郡县多年,大权在握,早不是当年愣头青,如今谈吐老练,做事周道,三言两语,直切要害,拿捏重点。
只见楼枫秀果然转身,当即应下“好。”
宴席结束,顾青民离席。
详尽的王朝舆图本乃军政私密,不能轻易假手他人,他答应他借来旧版誊抄,自然为他送上,只请楼枫秀多留几日。
老杜与二撂子如今仍住戏班,只是不必挤在旧杂物间,班主爷前年离世,老爷子过身后,戏班租赁地界的主家前来催债。
老杜代还了债务,将杂货间扩建翻修,整成了三进大院子,养了几名洒扫小厮,与二撂子,雀雀甚先,优哉游哉,住在翻修的三进大院里。
戏班建成戏楼,顾青民给戏楼提笔写了个乾坤门匾,由云姨带着叶香儿,排戏卖票兼唱戏,生意渐起,起码再也不用帮人出丧事了。
青龙帮连锅端后,渔民海业发展,再也没有霸主压迫,叶香儿的爹又想让他继承家产,他偏不,学艺精进,青衣花旦武生全能,云姨见他用心出众,全权将戏班交给他来打理,乾坤戏班反倒日渐有了起死回生的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