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先对自己成就非常满意,见他不温不火,忍不住追问道“东家没别的要问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哦。”一腔热血浇灭,甚先又低头扒拉账本去了。
新铺开张,忙碌过后,一行人同去定崖第一楼,同庆双喜。
现在的定崖第一楼,已经不是东西楼,而是明月楼。
明月楼取的白虎堂旧公办地,占地上百亩,楼高十丈,灯明彻夜不休,广揽天下达官贵客。
进那楼里,先有温声软语的少女捧上软鞋,踩过软毯,繁荣眼花缭乱,过客纷杂照面恭维。
除了楼枫秀,一行人应对自如,一一迎合回敬,分外练达。
老杜揽着楼枫秀,进楼便叫来掌柜“把人喊齐,全都过来见过东家!”
定崖城的大多产业,都有一个幕后东家,与明月楼出自一人。明月楼掌柜虽对东家过往早有耳闻,今日一见,仍然被楼枫秀目前形象所惊讶。
他浑身上下潦草,衣裳还带补丁,站在当间似有局促,打眼一看,仿佛含凶带恶。
不是楼枫秀不知长进,实在是如此混入下九流地界,才能更好打听消息。
这么多年,楼枫秀更多在各地下九流聚集区找人探信,进入这样高雅地方总觉得不大自在,无来由紧张。
直到他们进入内厢,周围只剩下相识的旧友,他才渐渐放松。
老杜打发人去东西楼接回二撂子,那小墩子如旧,见他未语先哭。
楼枫秀多年未归,各人各事都有翻天覆地变化,唯独撂子仍旧圆墩墩的憨实,似乎没有改变。
二撂子如今成功进了东西楼,一干产业他不用管,甚先也不准许他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