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自己也许还是有些疏漏的,于是他打算,从头再找一遍。
只是还没启程,收到老杜一纸信件,看罢内容,生了场怒气,终于重新回到定崖。
老杜信上说,有个臭小子整日纠缠雀雀,雀雀人小注意大,眼见年纪到了,也该准备议亲,让他赶紧回来给丫头办亲事。
楼枫秀一想,小丫头片子才十五,到底哪大了?哪个贱脸皮子敢打她注意!
一气之下,当场动身回了定崖。
少年已然长成,身形修长,显得越发清瘦,下颚弧线锐利,眼神里藏着一股不知悲喜的寒,头发半长不长遮住脸,马尾扎的歪歪扭扭,红绳打了活结,步履飞快间迎风飘荡。
他走在热闹非凡的街头,在一群良民中格外显眼,简直像定崖县遗留剩下唯一地痞无赖。
似乎如同当年,从未改变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三寸短刃,边走边垂头雕琢一只木头,顶端削的锃圆,小心翼翼找准位置切出耳廓,一刀下去,削断了半个脑袋。
又失败了。
他试图弥补,忽然听得敲锣打鼓热络,驻足抬头,看见一间新开的胭脂铺面。
新铺门前刚放完鞭炮,雀雀站在柜台前,老练托着算盘,噼里啪啦核对账目。
老杜穿的雍容华贵,正在喜气洋洋招呼来客,猛然见他出现,张口骂了声娘,立马一拳头挥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