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爷又在哪?”楼枫秀又问。
青年回道“就在,估计跟那商户讨价还价呢!”
刘定邦站在甲板,俯首跟小舟青年对上眼,青年眼尾一瞥,遂看见他脚下踩的匣子,当即眼前一亮。
他万万没想到,只让诓人来,不想连金子都一气送上门!
楼枫秀迟疑片刻,不待弃舟登船,海龙王已经急不可耐,命人跳将下来,来接他怀中黄金。
毕竟对楼枫秀凶名心存忌惮,不敢硬抢,只催促道“赶紧的吧,我们帮主一片好心相助,你莫再耽搁!”
楼枫秀被半推半就登了甲板,刘定邦上前揽肩,便往船舫里带。“好老弟,难得一见,进来歇口茶!”
楼枫秀挡开了那手,只道“不坐,我就在这等。”
刘定邦狞笑道“小老弟啊,你可是真不好请呐,我海龙王的码头,闲杂人等还不配来拜,召你说个话,倒要挖烂了心思。”
“船在哪?人在哪?”
“闲事不急,不过我近听说小老弟你手段高明,跟衙门□□往紧密,我海龙王欣赏你,特地送你个面子,陆面的事,外地来的软蛋县令,能有咱盘摸的清楚?你进了青龙帮,随我大杀四方,那不是尽在掌握,海陆共济!”
“你诓我?”他语气登时冷了。
“老子可不诓人,阿兴早些日子借船偷渡,老子就在这一片将他弄死的,事发太早,真不是有意的,早知道小老弟对他看重,怎么也五花大绑送上门做贺礼了。不过今日这条海域我做主,分你两条西南向航口,从此咱就都是一家人了,你回头告知衙门口,省得到处布榜设兵整的兄弟我心惶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