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此刻浓烟滚滚,入内难分男女,前后呛咳声此起彼伏。
楼枫秀捂住嘴,弯腰避开上层滚滚烟气,在后厨灶火口,看见二撂子猫在角落里烧火。
他守着三口灶,呛了满鼻子灰,浓烟就是从他手底下三口灶里飘出来的。
楼枫秀挪动位置,将咳的要死要活的兴爷拉到侧方。
最后一道硬菜出炉,粉娘恰好踏入后厨“菜可齐了?今日特地清场,千万别误了客人宴客时辰。”
“刚齐了,来人上菜!”
粉娘柳眉一紧,捂住唇瓣咳道“呀,怎么这么大烟。”
“管炉灶的今个有事呢,我让撂子进后厨来帮忙烧火。”
“小心他给厨房点起来。”粉娘掩口,漫不经心起筷。
“咱灶口大,不好掌控,多几回就好了。老板娘,我看那孩子实诚的很,性情少见,我想收撂子进后厨当个徒弟,你看呢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粉娘试了口菜,略一点头“手脚麻利点,动作轻一点,都端上去吧。”
跑堂小二端起托盘,鱼贯而出。
“为啥不行?他啥也不贪不求,咱咋不能让他进东西楼?”后厨大哥不解。
“我怕他呀,乌哥,你知道粉娘我心善,历来见不得苦事,不知多少年前,我给路边乞讨小娃娃一个烧饼,他哭着叫我娘呀!吓死人了!我粉娘可不敢要这么大的儿子!”
后厨大哥还待说话,突然听见后方走进俩人,看衣着不是东西楼的打手更不是小厮。
“你们谁啊?跑后厨干什么?”
楼枫秀动了动袖中长刀,兴爷感到腰间陷入刀刃,咳了两声,忙道“是我,我看烟大,拐后厨,特来看看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