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欲带笑,却见他一双眼睛混沌猩红,脸色由于失血变的无比苍白。
他马尾扎的歪斜,美人尖倒生的齐整,额角不断沁出虚弱冷汗,手指微颤着,握紧了一把菜刀。
他收回笑意,冷声道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周业生,在哪?”
窦长忌有些不耐烦“堂主自然有他要忙的事情,你凭什么敢来探问他的去向?”
“告诉我!”他抡起菜刀,砸在窦长忌眼前赌案“他带阿月去了哪!”
动静太大,四方打手齐齐围了过来。
“没你们的事!”窦长忌斥退打手,合书起身,道“你到底又来发什么疯!你当我是”
“小豆子。”
窦长忌微微一怔,他差点忘记这个久远的称呼。
他以为他早就忘记,他们曾是最亲密无间的同伴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跟你无关,你只需要告诉我,周业生在哪。”
窦长忌转瞬恢复神情,他道“听说你的铺子意外失火,不去想办法还债,倒先来泼脏水,秀爷,你缺银子大可直说,我借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由不得你信不信,秀爷,我想帮你,只是我护法之名如今有名无实,早已不得堂主信任,最近卖妓子贩龟公,没能插上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