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,定崖县待不下你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咱们远走高飞,去干点什么呢?”
“嗯,我可以,去做个手工匠人,可顾生计。或许,去卖冰糖葫芦好吗。”
“”
楼枫秀不敢苟同,毕竟他想起冰糖葫芦就牙酸。
“楼枫秀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二人热气交织,几缕散乱发丝相互纠葛,他们抵着额头鼻梁,间隔寸余,注视彼此双眼。
楼枫秀陡然意识到,这个姿势似乎过于微妙。
炭火烧的鲜红,噼啪乱响,热气烘的楼枫秀眼尾发红,耳尖灼热。
“年初一。”他别开头,避开纠缠,暗暗抽了口冷气“清云寺住持让咱去帮忙布施,过完初一再飞。”
“我说笑的。”
阿月放开手,打了个哈欠道“困了,好冷,留下来吧。”
“哦。”楼枫秀哪里是他对手,阿月但凡提出点要求,他根本找不出拒绝理由,什么微妙情绪,全然抛之脑后,言听计从上了床。
直到夜色深沉,楼枫秀开始发觉不对劲。
阿月自睡下开始,始终牢牢抱着他不撒手,直到闭睡沉睡,呼吸均匀,愣是一个身都没翻过。
楼枫秀动弹不得,浑身发僵,他感觉阿月手脚已经温热,轻轻拿开他环在的身前手臂。
另外一只手穿过阿月脖颈,往肩头摸索,试图将他扒开。
半道隔着中衣,无意触碰到他背脊凸起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