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理我,为什么?”
阿月问的过于直白,反倒令他无所适从。
楼枫秀揉了把后脖颈,斟酌道“那个,上回,冰糖葫芦,你亲,不是,你吃,不是”
“这一件么。”阿月歪了歪头,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。
“对,这件事不对!”
“我怀里好多东西,没办法帮你擦掉糖渣。”阿月认真想了想“所以我想,可以替你舔掉。”
“”舔,什么的。
“这样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!”楼枫秀神情严肃解释道“我们都是男的,男的怎么能!不是,你对谁都不能!成亲,成亲了才可以!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眼神哀伤,神色失落。
楼枫秀顿感满心愧疚,拍了拍他的肩“没事没事,说清就好。”
阿月见坡下驴,立刻抱住他,又道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我不止想要赎罪。
我想要靠近你,拥抱你,无论寒冬抑或夏暑,想要更近,更紧,完完全全,占有你。
是的,占有。
“好啦好啦,我又没说怪你,真是,小孩子!”
阿月放开了他,重新露出笑容“我们一起,去找粉粉小白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
几个人找了整个上午,把俩狗常去逛的地方找了一遍,仍然没有找到。
风雪在午后逐渐停止,街巷可以见到出来觅食的流浪狗。
楼枫秀与阿月找到后半宿,却也没有见着他们家的那两只崽子。
第二天清早,楼枫秀出门时,看见阿月站在粉粉的窝前。
“粉粉回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