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。”楼枫秀装模作样的评价。
话音刚落,阿月忽而侧身,转瞬而已,唇瓣黏走他唇角无意遗落的糖渣,舌尖舔了舔湿润的甜意。
“嗯,好甜。”
楼枫秀愣了一下。
他仍在行走,那是身体惯性机能,而人已经没知觉了。
阿月抱着满怀的纸墨,面色如常。
雀雀闷头吃她的冰糖葫芦,仿佛一无所知。
那本该是快快乐乐的一天。
楼枫秀人生中第一次吃到冰糖葫芦。
可他接下来,一整个心不在焉,乃至深夜没能好睡。
阿月躺在他身边,明明睡觉那么安静,他却觉得可以听见他的呼吸,吵的他心绪纷乱。
于是乎,他轻手轻脚起身,整打算抱了床被子,挪到另一间屋里去了。
阿月醒了。
“你”
“太挤了,我腾个屋。”说罢,他鞋都没穿,跳下床飞奔到隔壁房间。
阿月望着二人中间还能再睡下粉粉跟小白的间隙,没有说话。
在楼枫秀认知的世界中,男人间的龌龊事,只存在南风馆或私养娈童。
那都是高门大户里,某些变态为解决欲望而存在的交易。
他陷入不可脱解的怪圈,根本想不到,或许它与爱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