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他绝对信任,完全不需要过脑思考。
只要阿月温声细语一张口,楼枫秀浑身就没有哪块不服从的。
既然应下来了,他也不好给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接下锦盒,与老伯勉强一笑泯恩仇。
不消片刻,老杜跟二撂子扛了一麻袋香瓜姗姗来迟。
二人放下麻袋,发出同样的疑问“你俩,到底是开张还是成亲呢?”
“”
阿月笑而不语,楼枫秀到一下子红了耳尖,憋半天骂了个不轻不重的滚字。
楼枫秀放下贺礼,刚将锦盒藏到最高的书架顶上,看见那麻袋香瓜,不仅纳闷“你别说这是贺礼,我记得昨天刚从你们地里摘过一篓子!”
老杜翻了个白眼“世外仙不想进城,非要让我带过来。”
二撂子拿起一个递给楼枫秀“世外仙伯伯家的香瓜,比杜爷种的还甜!”
“胡说,你那嘴里吃屎都是香的,能品出什么咸淡?”老杜骂道。
“是真的!”二撂子据理力争“秀爷尝尝!”
楼枫秀正将香瓜接到手里,此时人流忽然分出一条大道,祈大爷拄着拐杖,身后跟着个扛匾额的工匠,对阿月道“小后生,老头子特来贺喜啦。”
“祈爷爷,请进来歇脚,稍后还要请您揭头彩。”阿月道谢间,搬出了铺子里的靠椅。
“别忙关照我,先让人给牌匾挂上头。”工匠扛上前来,牌匾遮着红绣球,半遮住上头提着的风月鉴三字。
祈大爷敲了敲匾额横平竖直的字道“这字,我给提的。”
“还行吧,不如阿月。”楼枫秀掰开香瓜,一边啃着其中一半,一边兀自评价。
祈大爷拿拐杖戳了戳楼枫秀肚皮“吃吃吃,兔崽子没点眼色,过来帮忙!”
楼枫秀暗暗骂骂咧咧,随手将香瓜塞给阿月,撸上袖子去帮工匠挂牌匾。
风月鉴并没有请人制作牌匾,毕竟制匾额要花费一笔不小银钱,本欲挂旌旗的,祈大爷这一送,送的正当时。
李大娘忙前忙后,分完粘糕分包子分完包子分香瓜,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