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长忌合上盅口那条缝隙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啊?这,这就输了?几点啊究竟?”众人听的云里雾里,纷纷交头接耳。
窦长忌身旁小弟急的要去拿盅替他再晃两把,拼命劝道“别啊,护法这咋,咋能输昂!你让狗搁那舔两口吐地上胡乱转也输不了的吧!”
窦长忌瞥他一眼,小弟立马自个抽脸“瞧我这贱嘴!”
“多谢。”阿月道。
“是你赢了,不必谢我。”
“我谢窦爷早知,原不需此问。”
窦长忌但笑不语。
其实早在那日自楼枫秀嘴里说出,我跟你们这群贱命不一样,有人在等我回家那句话。
窦长忌便明白了,楼枫秀就是这样一个人,只要他不喜欢,只要他认定了,谁都不能奈何他。
无关背叛,窦长忌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护富足饱暖的日子开始,他与楼枫秀,便永不可能成为一个世界里的人。
目送几人走出场门,窦长忌忽然起身,朝门外叫了一声。
“秀爷。”
楼枫秀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保重。”
身边的小弟唉声叹气,收起案上银子,还有那张作废借据,顺手掀开摇盅。
顿时眼都直了。
“护护护护护法呀!豹豹豹豹子六!豹子六啊!”
窦长忌瞧着六枚形同点数的腥红骰子,眉目间露出真切笑容。
秀爷,这次我没有作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