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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客里里外外围了无数层,偶尔交头接耳,却没人敢大声讲话,笑也死死憋着,唯恐破坏气氛。
如此严苛的场面下,外头却忽然飘进来一个熟悉声音。
“让我进去,让我进去!杜爷!我给你带晚饭来啦!东西楼的绝顶好菜!”
“闭嘴吧你!”
“谁家的狗哇,怎么都乱往里头挤!”
粉粉有了小白这个流浪的小伙伴后,天天带着小白满街乱窜,今日半道遇上二撂子,一路便跟着进了尽欢场。
“筹码而已,值得的都算。”窦长忌转了转念头,轻声笑道“如果你赢了,今日种种一笔勾销,你可以随便带谁走。但如果你输了,除了一百两,今日你们四人,包括那两条狗,全部留下。”
“好。”他答应的没有分毫犹豫。
窦长忌瞧着他软绵绵,却有恃无恐的态度,竟然生出一丝怒意。
他想要加大筹码,可惜对方一无所有,显得挖空心思拖所有人下水的自己,仿佛是个傻子。
窦长忌心存窃幸,他入白虎堂,学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掩饰。
掩饰愤怒,不甘,嫉妒,一切难以启齿的情绪。
但看来,他学的还是不够好。
“那么。阿月小先生,你想怎么玩?”
少年看起来魄力十足,开口却道“我不会,您挑玩法。”
“小先生这样,我若赢了,岂不算我欺负你?”
“胜负还未可知。”
“看来小先生很有底气,就最简单的,比大小。可行?”
“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