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看,我能得多少?”楼枫秀坚持问道。
“最低级的打手,一月八钱。”窦长忌道。
“我问的是,我能得多少?”
窦长忌抬眼,略带几分轻蔑“你?秀爷,我知道你有莽劲,还算厉害,但是,尽欢场里没有吃干饭的,给少了,秀爷看不上,给多了,对其它人也太不公平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行。”楼枫秀握紧拳头,转身出了场。
场外,欢喜档的一帮打手,还在喋喋不休谩骂,满嘴里吐着尖酸刻薄。
楼枫秀二话不说,冲上去就开打!
青龙帮开业至今第五天,看他们息事宁人不敢动手,找事找了十来回,根本没有料到对方突然发难!
发难就算了,还就来了一个人!
本来想说不占人多的便宜,上了三四个人应付几下,打着打着,发觉这小子阴招不少,手感熟悉,顿时发现他是某年某月因为一碗饭暴打三十几号人的疯狗!
“兄弟们!兄弟们!!疯狗!啊疯狗啊!!给我干死他!”
顿时集体涌上来,七手八脚将楼枫秀围起暴打。
老杜上去拽他,没能拽出来,不妨挨了几棍子,被人从人窝里踢了出来。
“动手啊,他妈的,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”老杜着急动员,可其余同僚被窦长忌下了严令,不能主动动手,因而集体袖手。
外头打的热闹,窦长忌坐在原位不动,单单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