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开口寒暄,一眼发现他帽子底下裸露的地方光不溜秋,眉头一皱,疑道“你为什么剃了光头?”
老杜隔着帽子抓了把头“天热,剃了舒坦。”
“难看。”
“你好哪去了,你瞧瞧你那一头杂毛,眼睛都快看不见了!”
楼枫秀不由分说抬手,便要去抓他帽子,被老杜一巴掌拍开。
“你别动手动脚的!老子正后悔呢!”
“你也知道后悔?”
“是啊,剪头发不能找新手,新手老手抖,剃的跟狗啃一样,否则老子犯得着剃光头?”
楼枫秀面无表情盯着他,老杜哼了一声,抄了只茶壶压了口水,又道“有事吗你?没事赶紧回去吧。”
楼枫秀朝他递出一只钱袋。
那只钱袋是李大娘缝的,几人人手一个。
老杜看见就觉得难受,心想,来年铁定没他的份了。
“干什么?”
“给你就拿着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老杜接了钱袋,拿到手里掂重量。
他能言善道,常上赌桌坐庄凑场陪赌,摸的银子多了,过手基本猜得出重量。
这袋里,起码十两银子。
老杜挑了挑眉,纳闷道“秀儿,这些银子,你是哪整来的?阿月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