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出入除了打手就是富绅,大半夜扛沾血麻袋大摇大摆进地下赌坊,已经不能用惹眼来形容了。
县衙大门紧闭了多日,地痞流氓盯的逐渐无趣,不甚走心。
身手了得捕快们迅速翻墙,顺道将顾青民拉上墙头,才得以赶到地下赌坊。
顾青民虽软弱,可阿月为他荐送的衙役,给了他无尚的底气。
已经被针对了,横也死,竖也死,管它麻袋里装的是猪是狗,只管出手!
他们来的刚好。
斗兽窝里刚咬死了不明生物,捕快威武,集体挥动杀威棒,倾力制住吃人恶兽。
瞧缺胳膊少腿的半拉身子,根本查验不出致死因。
不过仵作确定,那是个人,还是个女人。
场内的打手推脱道“不干我们的事,她自己掉进去的!”
顾青民忍住干呕追问“你跟我说说怎么掉的,你掉一个我来看看?”
“真的!我们之前二把手,昨天刚刚自己掉下来的!”
“对,我们堂主还在筹办丧事呢,不信等会来了,你自己问问!”
那可真不敢等。
顾青民一边干呕,一边侧目。
终于,他在那半拉身子上头,发现了一本眼熟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