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二撂子这话,窦长忌不再企图拉拢他入伙, 却还有闲心拉老杜留在尽欢场?
昌叔死因蹊跷,老杜倒心知肚明,楼枫秀原觉得他压根没那个胆量,现在细想,心头猛烈打鼓。
他动身欲追, 阿月忽然拉住他手腕。
楼枫秀浑心发急,不免一挣, 却听见阿月轻轻抽了声冷气。
这声冷气便将他双脚焊死原地, 当即不敢乱动。
“去哪?”
“我,我”他转过身, 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。“哪也不去。”
那几乎是个宠溺的动作。
大门没关, 留了个供狗子出入的缝隙。
二人进了老宅,只见墙角的狗窝里,狗子正挤在窝里睡午觉。
狗窝盖的大, 不该那么挤,仔细一看,竟然还有一只。
粉粉听见熟悉脚步声响,立刻梦中惊醒,带着拐回来的小狗,扑上来一道认主。
它拐回来的那只流浪小狗,浑身雪白,昂首阔胸,四肢修长,毛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,果然非常漂亮。
因此,衬的粉粉四条短腿越发土气。
楼枫秀顺手掂量掂量粉粉,狗子瘦了,在他手心里蹭的翻来覆去。
另外一只雪白的狗子,看体形还尚未成年,眸光警惕,盯着粉粉谄媚的在他掌心撒娇。
粉粉蹭了半天,忽然扭过头去拱小白狗,硬是将它挤到楼枫秀身前。
楼枫秀一手各撸一只,紧绷的神态放松下来。
“怂包,哪拐回来的小母狗?”
“汪汪。”粉粉眯着眼翻肚皮,非常之骄傲的叫唤两声。
阿月笑眯眯道“前些日子倒春寒,晚上下雨,回来路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