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双方都怔愣了片刻。
众所周知,尽欢场筹码都是真金现银,这筹码上拓印着兽头,绝非来自尽欢场。
老杜讷讷收手,干笑道“拿错了。”
楼枫秀忽然抓住他的手,手背上几道醒目的抓痕。
“老杜。”他死死掐住他的手腕“你刚才说,昌叔,怎么死的?”
他的手腕在他掌心发抖,但不是因为疼痛。
楼枫秀能感受到他脉门跳动的迅猛,皮层血液迅速发热。
老杜不逃,或许是因为他躲的足够好。
可如果昌叔就死在了今日,那他怎么确认白虎堂会不翻旧事,还能穿的这样光鲜体面,第一时间来寻他回城?
“死都死了,有什么好问的。”老杜佯装轻松,语气却有些脱力“我跟撂子还没吃饭,就不跟去了。明天,我再带银子过去。”
老杜不想多说,以楼枫秀能耐,肯定撬不开半点。
楼枫秀存起满腹疑虑,挂念阿月,只好先离城,回了柴院。
世外仙拿到药,看了他两眼,他唇角伤口结了血痂,脸上还有扫帚竹枝子扫过留下的细痕。
知它来源也许不善,倒也不多话,直对楼枫秀道“先说好,老夫医术祖传的,绝对药到病除。但是,铁了心找死的,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。”
楼枫秀正要进屋去看阿月,闻言问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伤口长势不好,线可不是老夫要拆的!可我不拆,他自己上手,这谁拦的住?”
楼枫秀闯进卧房,阿月仍在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