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当个不被对手放在眼里的垃圾也没什么不好。
只可惜,被抓走的只有老鸨和一众妓子, 此外只有几个受了重伤的打手。
关于白虎堂的损失,甚至连皮毛都称不上。
老杜藏了整夜,一直耐心听着四周。
终于,没有听到关于任何楼枫秀的音信。
没有下落,就是最好的下落。
天方发白,老杜潜回戏班,他想赶紧收拾起行囊,带上二撂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沿途去找楼枫秀,从此再不入这个破地方了!
等他匆忙赶到杂货间,还没来得及喊醒二撂子,却发现窦长忌孤身一人,坐在杂货间内一口戏箱上。
他揉捏着错骨的手腕,脸上淤紫青痕惹人,眼里倦怠,大抵已等候了多时。
二撂子睡的昏天黑地,察觉不到分毫威胁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老杜警惕道。
窦长忌不紧不慢站起身“杜爷,您这一夜去了哪?叫我好找。”
老杜低声道“窦爷有什么指示,外头好说。”
“行。”窦长忌瞥了一眼熟睡中的二撂子,走出杂货间。
“窦爷,咱们之间,没必要攀扯上撂子吧?”
“杜爷放心,你们的命,还值不得脏我的手。”
“那窦爷到这来,不可能是为了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吧?”
“是。来看看你,还能不能用。”
“我本就是一废人,能有多大用?我不知道秀儿在哪,就算知道,也不可能再告诉你,你要不痛快就弄死我。”
“秀爷不明白,但你应该比很清楚,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