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叔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脸“小鸡儿,你是不是认不清自己位置了?轮得到你多嘴吗?肉脔子搏上位,真把自个当个玩意了,扒光裤子撅屁股狗都不舔的脏货玩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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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枫秀将将跨出春意浓,忽然在门前看见阿月。
檐梁点着鲜亮灯笼,白昼般的光影,打在他濡湿的额发上。
阿月似乎崴了脚,身影匆匆忙忙,有些摇晃。
楼枫秀一愣,一抹下颚血滴,急促道“你怎么还没走!”
身后刽子手警惕着接近,高举的长刀,明晃晃映着的灯火,擦过眼睛。
阿月一如既往微笑,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鼻音,克制着沙哑“我…我在等你,找我算账。”
楼枫秀哪舍得,讪笑道“阿月,这鬼地方,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
阿月向他伸出双手,神色分毫未变。
“我知道了,你过来,我有话告诉你。”
那敞开的怀抱带着几分迫切,指尖甚至微微颤抖。
楼枫秀心底软了下来,紧绷的神经刹那松懈。
“有话就说,抱什么抱,像什么”
楼枫秀满口不在乎,脚下却毫不犹豫走向他。
顷刻间,见阿月温柔敛尽,神色陡然肃穆。
他拦住他的腰,折身将他死死压在怀里。
身后刀影一闪,耳畔听得皮开肉绽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