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话!阿月你听”
话音未落,老杜一拳头砸过来。
楼枫秀挨的结实,疼的发懵,眼神都变清澈了。
“秀儿!你听我说,待会我借机出来,一准将他劝走!”
楼枫秀舌头顶了顶腮,纳闷道“那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我,我不是,对,荣爷让咱传菜,咱就得做好本分,你这闹起来,多不给荣爷面子,是不?”
老杜好说歹说,才将楼枫秀安抚下来。
临走,他还狠狠踢了一脚门,在勾月厢房外威胁道“你等着吧阿月!”
厢房内粗声浪语,满席皆是东西楼最出名的菜色,跑腿的小厮已然布好了席面。
二人甫入内,与主位上昌叔对上了眼,他杯底敲了敲席案,厢房一时静了。
旁侍的窦长忌神色无端发紧,周业生但笑不语。
其余人等无非妓子伺候,唯独昌叔身后站着那几个怪模怪样的人物。
他们每每与昌叔同出同入,虽然从不开口,但很难不让人一眼留意。
不光只是因为其中一个缺了鼻子,同样面无表情,眼里死气沉沉,怎么看都不像活人。
楼枫秀蹙眉,差点忘了他们来此地的目的,老杜心知肚明,小声道“等等荣爷,听荣爷吩咐。”
话正当时,荣爷声音在身后响起“站这么老实,还不入坐?”
“我二人瞧这席面菜色全了,不知荣爷还有要吩咐的么?”老杜道。
“原来早有安排,是我过虑,既然来了,你们跟着就坐用席罢。”
话音刚落,楼枫秀毫不客气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