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平完为止。”
楼枫秀包着熊掌,站在场外,虎视眈眈。
他不说话,就能吓走好几个想进尽欢场大门的散客。
窦长忌不就是恼他不受他好意吗,老杜实则受的是他连累,他不想拉所有人下水,于是干脆跟老杜住在尽欢场。
那几日夜夜失眠,经常听着老杜半夜惊醒,鼻子眼泪一把,拉着他的手,看着那块伤口哭。
手臂伤口渐渐恢复,过程疼痒,他早已习惯出入此类的伤口,并不难耐。
只是心尖上疼的厉害,十分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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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枫秀拦是拦不住的,除非把人关牢里。
他一去不回,阿月也没执意再找。
那日阿月没有去寺庙,因春意浓的名妓,特地差人,请他一叙。
月儿如今也是称得上上等名妓了,寻常人等压根见不着,更别提特别宴请。
虽然她违背约定,撒谎只有蝇头小利,只分给阿月一些散碎银钱。
不过贵人就是贵人,从来没有怪罪,反而隔不几日,便会来送一篇新词。
只是不久前,贵人断了音信,似乎不愿再同自己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