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跟那臭老头子撞面,忍不住大打出手。
他路过一个牌名叫藏宝阁的书斋,进去挑了一块闻起来没有臭味的墨。
墨上没有标价,他拿出自己那二钱银子,想了想,小心问道“这个,多少钱?”
掌柜懒得搭理他,看了一眼他掏出的银子,道“就你手里这些,够了。”
真划算!
楼枫秀心想,比那糟老头的臭墨便宜的多!
回到南五里街,恰逢二撂子运着一车泔水路过。
推着泔水车,他到粘糕摊前,喊道“大娘好,秀爷好,雀雀好。”
挨个招呼完,分给雀雀一包面果子。
“这是什么呀?好香!”
“东西楼的莲花酥,上了盘都没人动,我伙计没在,这下子全让我赶上带来啦!刚刚我尝了一个呢,好吃的舌头都要咬掉了,你跟大娘秀爷一块吃!”
“好啊,谢谢撂子哥。”雀雀分吃面果子时,阿月到了。
今日发银钱,楼枫秀昨晚便要他早点到南五里街用饭。
雀雀见人来,上前开心道“阿月哥,今日学堂教的文章我听不懂,你再帮我讲讲吧!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来研墨,我哥今天刚给我买的新墨!”雀雀道。
楼枫秀拿出墨锭,颇有炫耀意味“你闻,这墨没味,二钱就买了。”
阿月接过墨锭,的确没味,不光没味,还轻飘飘的。
“杜爷今天也发月银,昨晚上说要带我吃好的!”二撂子乐颠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