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我给了他半日假,不知去了哪。”
阿月颔首,转身就走。
钱麻子在后头喊“小先生不进来坐坐啊?”
“不敢。”他道。
回到宅子,阿月便看见楼枫秀跟狗子一齐蹲在堂门口。
粉粉一见阿月,登时扑了过去。
“我去老头子家找你,你不在。”楼枫秀压着眉眼道。
“我去了清云寺,拜佛,求祈爷爷平安。”
“还敢胡说!”楼枫秀猛然起身“我看老头子身体挺好的,倒听说你经常出入快活楼!”
“听谁说?”阿月直切重点。
“别想狡辩,二撂子沿街见了你好几回!”
“嗯。”原来是二撂子,阿月心里便有了数,游刃有余撒谎道“张老爷开了几回宴,请我去席间斗词润笔,你不喜欢那位管家,我怕你生气,所以没有告诉你。”
楼枫秀一颗心陡然放平,他原本猜想,阿月得了祈为良的接济,就开始学坏。
又觉得阿月不是这样的人,以至于内心紧绷了整个下午。
“你很缺银子?以后少往那地方跑!”
“我想,再多攒一些,我们一起开间字画铺。”阿月说。
楼枫秀顿时想起,房中多了好些扇画壁画的书籍,又想起祈为良给二人的银子。
老爷子本是想让阿月开字铺,他心疼这孩子风吹日晒,还要预防打手,只是阿月另有考量,暂且搁置。
再想起那日一群混球地痞,围困阿月的那可怜模样,楼枫秀油然而起一阵心疼。
“那也不是你撒谎的理由!”
“嗯,我不会了。”阿月应承道,看不出认真还是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