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阿月问。
“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“昨晚没睡好,补眠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穿上?”
“冷。”
“”楼枫秀算是发现了,阿月人不大,但起码有一百个心眼子,随时准备着借口堵人嘴,还能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抱仙慈院,你不是很想去?”
“没关系,下次总有机会。”
“就今天,现在就走!”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受欺负不吭声,以为自己金刚不坏?你是跟谁学的?”
楼枫秀能问出这话,想必的确对自己没什么自知之明。
“也好,我上药不方便,你能帮我吗?”阿月微笑道。
“”楼枫秀一拳砸到棉花上,实在无话可说。
阿月拿出一只瓷瓶递去,楼枫秀接过,闻到瓶中散发的药香酒味。
他背身,棉衣内衫下,背脊光洁如脂,显的肩肋脊背大块青紫淤血触目惊心。
楼枫秀拿着瓷瓶的手,气的直发抖。
“哪家砖窑?”
“好冷。”阿月轻轻咳了一声。“帮我快些上药吧?”
楼枫秀忍着气,倒出药酒,涂在背脊伤处,缓缓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