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稀罕那地方,路可远了,大娘替你去就罢了。”李大娘劝道。
“阿月怎么不能去?”楼枫秀不解。
“不是不能,只是”不待李大娘想到借口,阿月却接过话道“只是昨天运砖,磨伤了手,恐怕不能请香。”
阿月摊开掌心,递给楼枫秀看“已经请大夫替我挑了水泡,敷了手,你放心。”
“对,就是这,他一早想去请香,我就说我跟雀雀代他去就是了。”
楼枫秀神情立刻就不满起来,斥责道“你天天娇贵的跟个娘们一样,分几袋粗盐都能磨破手心,几斤几两拎不清?雀雀不知道我在哪,你还不知道?为什么不早点去喊我回来帮忙?”
说完,楼枫秀想,不找自己也应该,阿月那会甚至不愿意喊他早点回家吃饭。
“大过年的,你狗脾气能不能收收,吓住雀雀了,声音小点!”老杜道。
雀雀摇摇头,简直一副看透玄机的小大人模样道“我哥是心疼阿月哥。”
只见楼枫秀唇角一绷,半点不肯承认,抬腿就出了门。
“那咱们去,阿月就在家,等大娘回来给你们做晌午饭啊。”李大娘交代道。
“好。”阿月应声。
几人说着就往外走,出了大门,老杜一转头,发现楼枫秀却靠在门外头,捡了颗石子在墙上胡乱写画。
“走啊。”老杜叫了一声。
“不去。”他不耐烦道。
“阿月去你就去,阿月不去你就不去,你怎么这么黏人?”
“”楼枫秀操了一声,憋半天,石子一丢,顷刻跟上前来“谁说我不去?”
“”老杜心想,就他妈刚刚你自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