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很好。”
“我不好。”他鼻音浑浊,有点难为情。“我还跟你吵架。”
楼枫秀那张嘴,日常仿佛上了锁,焊了铁,撬烂也不肯说出一句好听话。
如今醉了酒,心里那点小别扭,竟然自顾自的连串往外倒。
“阿月。我知道,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。”
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将他的手腕握的越发紧。“你有。”
楼枫秀重复两句,而后,许久没再开口。
阿月没有挣脱,他也没有放手。
好半晌,才听他示弱道“去他妈的尽欢场,爷不去了,行吗?”
“好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,楼枫秀倍感心满意足,掌心渐渐松懈,浑身放松。
“你知道吗”醉意温煦,他声线懒洋洋,话没说完,便陷入一场好梦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阿月知道,知道楼枫秀是个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人,做点好事唯恐被人发现,作起恶来反倒耀武扬威。
他受过太多苦,本能抗拒旁人好意,下意识伪装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。
明明开心,偏要摆一副臭脸。
担心被人看不起,担心再度被抛弃,担心自己不值,担心好意虚假,担心旁人认为他软弱可欺,担心外界投来怜悯或嫌弃厌恶的眼神。
他早就习惯将凶狠的样子刻在脸上,当一个纯粹的流氓,以为自己铜墙铁壁,并对此从不质疑。
背脊空的发冷,许久不觉得冬天这么难捱了。
楼枫秀伸手,摸不着被褥,也摸不着阿月。
他在梦中担忧的呓语“阿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