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娘理智俱存,咳了一声,悄悄伸手捂住雀雀耳朵“困啦?那好,娘带你回去睡觉。”
雀雀睁着大眼睛,疑惑道“我不困,娘,你为什么要捂我耳朵?”
阿月将楼枫秀摁回凳子上,转身对李大娘道“天很晚了,大娘,您跟雀雀住下,我帮您收拾床铺。”
“诶。”
阿月带李大娘和雀雀进了卧室,将唯一被褥拿出来,铺到隔壁间。
雀雀说着不困,上了床塌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。
她乖乖脱掉鞋子,睡到内侧,李大娘便道“阿月,你快也去休息吧,我哄睡雀雀就去看着小枫。”
“您别担心,我可以照顾好他。”
“唉,你也不让大娘帮你上上药,千万别强撑。”
“好,不会。”
阿月掩上房门,堂里依旧吵吵闹闹。
“不让去!”楼枫秀义正言辞道。
“你去玩的倒开心,咋不能让阿月去了!”
“我不开心!”
“不开心?你那满脸大花印子,谁还有你开心!”
“你胡说,我打你!”阿月关上房门走出来时,楼枫秀正一脚踩上桌案,一手抡起拳头。
他走过去,牵住他的手腕,看见来人,楼枫秀松了手,醉意惺忪道“阿月,老杜胡说,没有满脸,只亲了一口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对!”
他勾住阿月脖子,潮湿的唇角猛然凑近,在阿月脸上亲上一口。
“就亲这了,就这,没拦住。”